Tuesday, December 31, 2013

纸巾的威力



2013年的最后的一个星期里头,其中三天在狮城渡过。
我无法爱上这个东方花园,也许是他们的生活节奏太快了,在这样的节奏里头,我完全无法契合。

老早就听说大都会里头邻里间的冷漠,生活上的自我,可是在小贩中心看见打工一族们午休时用餐的霸位方式,还是头一遭,还真让人大开眼界。

午餐时间的小贩中心满是人潮,打工一族分秒必争,一抵达小贩中心就掏起准备好的一包包纸巾,摆放桌上或椅子上,象征占了一席之地,然后往长长的人龙里排队购买食物,买了食物再回到早已霸占的位子享用午餐。有人霸占一个位子,也有人霸占一席位子。从放了纸巾,霸了位,排了队,买了食物,吃完食物,回到工作岗位,刚好一小时。

对我们这些欲购买食物,却又不懂Law 的访客来说,完全无法招架。更可恶的是身上完全没有一包包的Tissue,真不知如何是好。但,见不远处,出现了一位 “安娣” 在兜售Tissue,缓缓向我们走来。

此时,眼前小贩中心有一半的座位是空着的,可是,空着的座位上都放了纸巾,都名花有主啦!这一刻真不知该也买包纸巾霸位?亦或是先排队买食物,位子的问题后来才打算?。。。结果,还是含蓄的等待。半小时过去,被纸巾霸占的位子始终还是空着。后来,位子的主人们姗姗来迟,主人用完午餐,一小时过去。

一小包纸巾,霸占了繁忙时段一个个空间,长达一个小时,那威力看了让人咋舌?在我们周遭,就算是回教徒开斋时分的拥挤时段,也不见小纸巾的威力。

或许,我说或许,在我们这一厢,座上空荡荡,一包包的纸巾老早就不翼而飞。

这一回,一包包的纸巾,让我开了眼界。




Saturday, December 21, 2013

挖甜薯



开始知道什么是“甜薯”了。
甜薯也被称为毛薯,蒂薯或蔓眉。多年前为十分普遍的食物,可是现代却十分罕见。现今,人们都以马铃薯为主要食粮,甜薯逐渐被遗忘。

母亲在园里试种了一小畦的甜薯,昨天带了孩子们到园里挖甜薯。收成是农活里头最让人欢喜的一环。尤其是收成一些覆盖于泥土低下的作物,萝卜也好,番薯也好,马铃薯也好,没到最后一分钟,成绩绝对还不算揭晓。翻开泥土寻找宝藏的那一瞬间,往往都是那么的令人期待。

当菜畦的泥土被淘空,对收成抱有太高的期盼,呈现眼前的却空无一物,有时还真让人失望。反观,当不带有任何希望的时候,才随意轻轻把菜畦拨开,就见结实累累的根系,那才叫人兴奋。



母亲带了家里三个小帮手,选了畦上的其中一棵,才用手探测,就探出了好几棵小甜薯。挖的人兴奋,看的人兴奋,连照相的人也跟着兴奋。把能挖得到的都用手挖了出来,再用锄头把剩余的挖清。可是锄头一下去,却弄伤了好几颗甜薯,有点可惜。一棵甜薯,挖出了一小桶大大小小的甜薯,确实有点惊讶!



下午时分,老婆用早上挖的甜薯弄了薯条给孩子们吃,个个赞不绝口。老婆建议不如下来种多些甜薯,慢慢的取代进口的马铃薯,我说好呀!至少甜薯绝对没有基因改造的疑惑。






Tuesday, December 17, 2013

Gold Whiskered Barbet





前天 (15/12/2013),到位于Bangi 的 GK Organic Farm 一游。
正当主人Mr Gan 带领我们参观他的农场,解说雄性木瓜,雌性木瓜,PAPAYA,MAMAYA 的区别时,木瓜树上出现了一只很特别的小鸟,乍看之下好像是Fire Tufted Barbet,又好像不是,因为Fire Tufted Barbet喜欢栖息于高原,不太可能会在Bangi出现。只好勉强的用手中的相机拍了一张照片方便回去辨认,欲拍第二张更近距离的照片,可是小鸟却扬尘而去。

热衷于观鸟是好久以前的事,望远镜和Bird Book都早已经不是旅游背包里的必备品。也因此,搁在家里的Bird Book 好久都没有新成员的纪录。可是,前天带回去的照片往Bird Book 对照,我偷笑了。。。


这鸟确定为Gold Whiskered Barbet,之前我从来都没见过,赶紧把它给记录下来。

这算是GK Farm 之旅的其中一大收获。







Saturday, December 14, 2013

下雨天





放晴了好几天,外头又开始下起大雨。
十二月雨季,有时还真让人担心。
我们家地势低洼,如果大雨持续下了两天,当地底的泥土对雨水呈现出饱和,多出来的水份就会从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地板上的裂缝处溢出来。这时,为了避免溢水继续增加或扩散,大伙儿都忙着把溢水给淘走。

记得有一回,孩子们还小,有时夜里听见大人们说房子进水了,小小心灵听了却担心得哭了起来。

上个星期,全国下起了两天的倾盆大雨。当孩子们发现裂缝开始溢水时,却带点兴奋的心情向大伙报告: “屋子进水了!” 并开始想出各种点子把屋里的水给送出去。当时我还在上班,没有参与他们的治水工程。

晚上,当我回到家里,溢水已经停止。
孩子们报告说,他们从下午2点开始,淘了5个小时的水,终于把水淘干。

一幅小兵立大功的嘴脸。
我说:“幸好有你们。。。”




Friday, December 6, 2013

种树的男人




多年前,一位朋友介绍了一本法国名著《种树的男人》给我看。也许是当年正值年少,满腔热血的在推广环境保护教育,而这位朋友也正“隐居荒野” ,一起读起这书来,特别容易感动。

前几天,重复看回这一个故事,心里也一样感动。
故事讲述一位亡妻丧子的老人独居在一片干枯,寸草不生的荒山野岭。也许是长时间的独居,老人不爱说话,但他的一举一动都那么的宁静,祥和。

独居老人的生活,除了耕种,牧羊,每天还风雨不改的精选了100颗橡树的种子,分别埋入荒野。老人这样的生活,日复一日,整整持续了34年。由于环境非常恶劣,种下去的种子一大部分都没办法发芽,就算发了芽,很多也无法顺利长大。虽然如此,34年来,成功长大的橡树也有好几万棵。

多年以后,数以万计的橡树散布片野,完全改变了原本荒山野岭的面貌,本来干枯的荒野变得溪流沥沥,原本沙尘滚滚的,现在却绿叶秋波。慢慢的各种树木也开始在这片原野生长起来,各种生物也开始栖息于这片荒野。其间,林间也发生了一些小插曲,如老人从牧羊人变成养蜂人,森林官员的到访,二战的烽火等等。。。最后,老人在87岁高龄离开人世。往后,数以万计的人们也被这绿林给吸引并迁入这片美丽的田野。可是住在美丽丛林间的人们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们都欠了老人家一份情。。。

也不知道为什么,常常都会被一些简单但持久的行为给打动。就好像种树的老人,简单的把种子轻轻的埋入泥土,相信任何人都能做到,可是这老人一做就做了34年,从种树的男人变成了种树的老人,谁能说老人枯燥的生活毫无意义?

有兴趣看《种树的男人》动画的朋友可以到:

http://www.youtube.com/watch?v=EgXRqm9rITw




前阵子,看见了一则有关老喇嘛作早课的报道。老喇嘛在同样的地点做早课,每天早课礼拜上千回。这样动作持续了20年,木地板上竟留下老喇嘛岁月的足印。

这样的画面也同样触动人心。

简单的事情,人人都做得好。能够持之以恒,那才考功夫。

(此文之相片取自网络)









Friday, November 29, 2013

我家的小画匠




五岁的小女是家里头最悠闲的人物。当闲得有情趣时,就会天马行空的作起画来。见她专心作画时,她仿佛又像家里最忙碌的人。

由于作品也实在太多了,一部分作品她自己收起来,一部分她会选择贴上家里客厅的墙上。怎样的作品收藏起来,怎样的作品展示出来?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贴满墙上的作品,不时还会进行修改或添加,就好像一首永远写不完的诗。。。

哥哥姐姐上学去,上学有了零用钱,有时可以买些零食馋馋嘴。她在家里闲着没收入,没钱买零食,只好卖画。有时,亲戚到访,她兴起时会问对方要不要买画?而一般上都会卖得出去。说实在的,她的画卖得也不贵,有些马币10仙,有些马币20仙。如何定价,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家里客厅的一面墙几乎快被她的画给占满。接近岁末,她奶奶也开始大扫除了。就昨天,她奶奶把墙上的画全给拿下。

放工后,我回到家里,听见她说:“我最不喜欢,墙壁上白色配白色的。。。!” (意思是说墙上空空白白的,很不习惯)

画得好不好?我不晓得,只是艺术家的气质,好像有了 :) 。


Tuesday, November 26, 2013

KIDZANIA 游记




2013年11月22日,柔佛州苏丹诞辰假日。带了一票的小学生到Kidzania 玩了一天。Kidzania 是个儿童乐园,当孩子们被放逐到里头时,根本就有如同从笼中被释放出来的小鸟,没两下子就消失在视力范围里。

乐园里头提供了各个行业的虚拟运作模式,让孩子身历其中,感受一下个中滋味。孩子们乐翻了天,当了医生又当警察,当了模特儿又当技工,律师,教师,消防员,厨师,飞机师。。。等等。。。只要有时间,各行各业都让你接触,任你尝试。



玩到最后,我问自己农夫呢?怎么农夫又被这社会给遗忘?农夫的重要性不比以上各个行业吗?

现代人的生活重心逐渐从生命的根本转移到了支末上。有时,新新行业的出现让就业和生活变得两回事,生活距离生命的本质也越来越远。生活在海市蜃楼里头的人们往往提供给孩子的价值观也有点本末倒置。试问你期望孩子将来成为会计师还是农夫,律师还是农夫,广告设计师还是农夫,估价师还是农夫,股票经纪?银行经理?金融顾问?。。。



当我们给予孩子们的价值观有所偏差,孩子们对很多生命的课题也变得莫不关心,对生命课题也欠缺思考。有谁会在乎气候暖化,生态失衡,物种灭绝。有谁会关心空气污染,农药残余,水源污染及食品安全?所以,当地球气候恶劣,自然生态失衡等导致农产品歉收时,有些孩子们会置之事外,并觉得生活完全不受影响的回答:“还好我家里没务农,家里的菜都是超级市场买的。” 这般的答案是何等无知。

我并非有意贬低任何一份职业,我们都知道任何职业都是社会里重要的一环,每个人都是人类大拼图中的其中一块拼板。可是,我总觉得当今社会,普遍上人们打从心里对农业缺乏了肯定,没给于相对的重视,同时对农夫也欠缺了一份敬意。



Tuesday, November 19, 2013

老树和大鸟



园里附近有一棵老树,当我骑机车靠近这老树时,都会有一个庞然大物如鸡飞狗跳似的飞离这棵大树。望向老树,只见树身上筑了一个超级大巢。好奇心促使我在几天前重访老树。同样的,机车还没停下,一个黑影飞离现场。当我停下机车徒步走向大树,又见另一个黑压压的大鸟飞离老树。原来树上的大鸟巢,住了一对大鸟,就不见巢中有任何动静。以这鸟的体积来看,孵化加上哺育期可能需要上好几个月。心里开始十分好奇,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鸟,长像如何?

今早,带了相机,决定把机车停远些,徒步靠近老树。老远就见一只黑鸟伫立树梢,东张西望着。赶紧提起相机,乘它还没发现我时先拍了几张。可是这样的距离,这样的相机,怎样拍都只是一小黑点,根本无法确认它的长相。


静悄悄的走向老树,就连呼吸都尽量放轻,怕把它吓跑。可是当靠近老树时,大鸟的踪影都被树叶,树干给掩着,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就算看见,特征也并不明显。结果,豁出去了,打算把他敢跑,当它展翅时,一定展现出羽遇上的线条与特征,然后再凭这些来确认到底是什么鸟。可是偏偏这鸟今天却如如不动,尽管我在树下大声叫喊,它也无动于衷。

由于还赶着去上班,也不能跟它如此耗下去。就凭今天拍到的一丁点,有谁能认出这是什么来头?


他日如有更清晰的相片,才在这里同大家分享。






Wednesday, November 13, 2013

《牛玲之声》



昨天晚上,看了一部韩国写实纪录片,名为《牛玲之声》。
一部故事内容简单,节奏缓慢,剧情却感人肺腑的纪录片。

故事叙诉农村里,一位八旬老农人和老妇人在乡间的生活。当然,还有故事的主角,一头老农人养了四十年的老牛。老农人和老牛一起生活了大半辈子,在生活作息里,彼此相互依靠,最后甚至成为了彼此生活下去的原动力。

老农人为了提供老牛健康的草,并担心老牛吃了周遭有毒的农药草,所以田园里都坚持有机耕种,并每天为老牛打点三餐。而老牛却成为体弱多病,行动不便的老农夫田园里主要的助手。老牛和老农彼此欣欣相惜,对各自的生活作息都十分了解,之间的沟通甚至都不需要言语。老牛胸前的牛玲声更一次次触动了老农人的神经。

八十岁的老农夫和四十岁的老牛渐渐老去,可是两个瘦骨如柴的身躯每天还是风雨无阻的在田里劳作。烈日下缓慢的步伐依然在记录彼此的生活,多过一天,彼此都算多赚了一天。

终于,老牛在老农夫的陪伴下静静离去。

整部纪录片都带着岁月悠悠的感觉。。。
老农夫的生活看似穷困;但他并不欠缺什么!
老农夫的生活看似孤单,但他并不感到寂寞!

老农夫和老牛只是实实在在的生活着。。。








Wednesday, November 6, 2013

黑皮一家




2013年2月,有人在我们果园里卸下了三只小狗。后来,园里的小木屋变成了它们的家。其中两只比较聪明的每天到处乱跑,结果,一只失了踪,另一只到马路上被车撞死了。最后只剩下憨厚的黑皮~ Happy!!

我并不喜欢狗,提供它们食物吃,相信就是我的极限了。在园里被它们跟随,感觉还真有点烦。有时,松软的菜畦被它们搞得满是足迹,有点无奈。

10月中旬,一天放工回到家里,母亲告知园里的黑皮生了四只小狗,我吓了一跳。早上还缠着向我要食物吃,看它瘦小的身子,怎么不见怀孕就生产了? 八个月的小狗就能怀孕?百思不解,但,我老婆却说她早就知道了,还数落我们男人在这方面的粗心。。。


当小狗刚出世,看见黑皮脯乳时,从它眼神散发出柔和的目光,这是母爱!

两个星期后,小狗们开始调皮,脯乳时黑皮还是对它们千依百顺,这也是母爱!

今早,看着四只小狗争着喝奶的样子,我告诉老婆说,根据它们的色泽,我知道它们的爸爸是谁。。。 她不解。我说,这一点,就我们男人心细。。。









Friday, November 1, 2013

接触




山雨欲来,角瓜的触须爬到瓜架的顶端,似乎在接受着某种信息。看着瓜藤伸出长长的触须在寻找触点,看似乎乱抓一把,其实并不然。来自宇宙的信息老早就告诉它该往何处去。当触须抓到了支撑物,瓜藤往往都爱借助逆着时钟的方向往上爬。

记得大学念海洋学时,讲师说地球的旋转影响了主要海洋流体的方向。试回到家里观看洗手盆或马桶出水的方向,北半球都顺着时钟转,而南半球都逆着时钟转。难道瓜藤也有这种现象不成?位于北半球的我们,瓜藤都爱往逆时的方向往上藤,而南半球呢?

这里有没有南半球的朋友?说说看你哪的瓜藤爱顺时或逆时?





Friday, October 25, 2013

菜园事记




有好一段时间没在这里写写菜园里的故事。虽然如此,菜园里的活动一如往常,堆肥,整土,播种,除草,浇水,收割。。。一却依然在进行着。四年前开始尝试自己种菜,当时的目标是能种出安全,营养的蔬菜以提供家里的厨房所需。

记得刚开始实践时,总觉得距离目标遥遥无期,播下的种子一天一天慢慢的生长,历经了“漫长”好几个星期才开始有所收成,而收成后又得从新开始耕耘。感觉上耕耘的时间太长了,享受成果的时间却太短了。不但如此, 其间,每一天这些小小的生命都受到大环境里的各种条件所威胁,小则真菌病毒感染,大则有各种虫害蜗牛破坏,最讨人厌的莫过于猴子和小偷们的放肆。往往一整畦的蔬菜,能熬到最后的已寥寥无几,幸运的话还能配上一顿饭,运气不好时,只有全军覆没。那个时候,对用心耕耘的有机农夫们简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为了达到目标,唯有增加耕种面积,增加菜畦的数目。这样以来除了能分阶段来耕种各种蔬菜,同时就算一半的蔬菜全军覆没,还有另一半能够有所收成。因此,菜畦的数目随着时间慢慢变多起来。在四个年头里,菜园规模从原本的三五个菜畦增加到十几个,然后二十几个。四年后,也许是土壤改善了,耕种面积也多了,在近三十畦的耕作面积下,终于能够每天不间断的提供厨房所需的蔬菜。只可惜,很多蔬菜都因气候的关系而长得不好,不适合平原炎热的天气下耕种。结果还是必须到店里去购买一些“高原蔬菜”。

可能会有人好奇,想知道菜园里的一个菜畦有多大?总耕种面积有多少?产量如何?哈哈。。。我也说不上来,好像每一个菜畦都大小不一,每天都有一小箱各类蔬菜带回家。

也不管它到底面积有多大,产量多寡,但总算也完成了生命中,自己的一个小小目标。




Friday, October 18, 2013

我们家的故事(九)~ 家书




祖父,祖母从中国南来,在通讯还不发达的年代,书信成为那个年代跟故乡联系的普遍方式。那个年代,长子就好像半个父亲,所以家里的大小事务,往往都由长子做主。也因此,刚从中国南来时,同故乡的书信来往,一直都由住在毗邻,祖父的兄长负责。甚至那个时候的家庭收入,也都全权由兄长管理。(爷爷的兄长我辈称他伯公)

祖母柜子里收藏了一些六七十年代从中国寄来的信件。随手翻阅了几封,每一封的字迹都不一样,想必是叫别人代笔。内容多是报告各自的生活情况。继续再翻阅了几封,几乎每一封信都会提到汇款已收到,而且,每一回都以港币汇款,数额由港币20元到100元不等。

当时,祖父母们的生活也过的并不好,怎么每一次通信都会汇款回乡呢?心里起了云疑。向祖母追问,祖母却说,那个时候从南洋寄回家乡的信件是不能空着的,再怎么辛苦,多少都要汇上一点钱回乡。当时,双方生活的处境我们并不能体会,反倒会思索,当时祖母故乡人们的生活处境真是那么迫切需要援助呢,亦或是离乡人不想让故乡人为他们在异乡的生活操心所呈现出的行为。众所周知,异乡人的家书往往都只报喜不报忧,异乡人如何咬紧牙根度过艰苦的生活,个中滋味也只有自己知晓。



这样的书信来往到底有多频密?而当时60年代,港币20元的价值到底是多少呢?心里出现了不少疑惑。继续追问祖母这些心里的疑惑时,祖母回答说每一个月都会跟家里通信,而当时60年代港币20元能买到什么东西?祖母却也说不上来。只记得她刚从中国南来马来亚时,店里的咖啡一杯售价为马币一分钱。我反问祖母,那当时中国的咖啡一杯卖人民币多少?祖母说,来南洋前,她跟本就不知道咖啡为何物?当时是20世纪30年代末。

到了20世纪70年代末,还没上课的我老爱往伯公家探门子,伯公是个识字人,和故乡亲戚们的书信,一直都不假于人,都亲自提笔。倒是村子里的同乡,常常都找伯公帮忙代笔,或解读从家乡寄来的信件。不论是读信或写信,我都爱呆在一旁。旁听解读信件,就好像在听故事,可是有些情节,读信人偏偏压低声量,不易被旁人听见。而看伯公替别人写信也挺有趣,见伯公如何把别人的口述给简化,用潇洒的笔迹给记录下来,心里由衷佩服。

也许是常常在旁看伯公写信的缘故,“安好”,“勿挂” 是我很小就学会的四个中国字。



Monday, October 14, 2013

道别




才三个月前的榴莲季节,我替果园里的一棵长得最大的榴莲树拍了几张相片。这榴莲树的品种为这一带出名的榴莲 ~“东莱种”。

三个月前结实累累的果树,如今只剩下枯枝,腐朽的速度令人咂舌。它不像是患了病,患病的榴莲树都会和病魔战斗一段时间,不会一下子就枯萎下来。它倒是想灵魂一下子被抽离似的,瞬间消失了生命力。

月前发现了这棵树出现异状后,问过父亲这树发生了什么事。父亲说不久前有个雷电交加,暴风雨的午后,父亲猜测这树可能是被雷击着了。。。在没有其他的理由之下,我只好暂时相信这样的解释。



自从这树失去了生命力,浓密的树叶很快的就掉光。粗大的树干开始腐化,一些菌类也开始在树声上繁殖起来。敲一敲树干,原本会发出扎实的声响,如今开始干枯,空洞起来。树的主干开始充满了无数的洞洞孔孔,孔洞里面出现了很多小虫。小虫的活动释放出随风而逝的木屑。 蛀虫的数量吸引了各种鸟类来觅食,尤其是喙长得又长又硬的啄木鸟,那把嘶叫声常常都打破农人们的思绪。不少其他的鸟类,索性在枯树上筑巢,贪图美食近在咫尺的便利,举家搬迁到枯树来。

这几天途径这棵枯树,突然有股离愁悠然而生。 紧紧的环抱大树,静静的道别。当用耳朵紧贴树干用心凝听树的回应,突然听见了心跳声,再仔细一听,嘻嘻。。。原来是自己的心跳。



Monday, October 7, 2013

Scaly Breasted Munia ~ 文鸟





屋旁有棵红槟榔树(Red Palm),这几天早上从树上不断传来源源不绝的吱吱声。树上有个鸟巢,一只文鸟(Scaly Breasted Munia) 神出鬼没,我相信这鸟巢就是它的杰作。


吱吱喳喳了好几天,前天,我终于按奈不住,拿了把梯子爬上去看个究竟。本来以为从上方往下看,一定会看见巢中有几只小鸟正长大口嗷嗷待哺。可是,这一幕并没有出现在眼前。从上方望下,只见鸟巢但不见任何鸟的踪影。再从侧面偷窥,也不见鸟巢的入口。可是吱吱声的源头确定没错,就是鸟巢传出。

这鸟是如何用如此简单的枯叶把刚出世的小鸟保护及掩饰得那么好呢?而且完全看不见鸟巢的入口。

在尽量不干扰的前提下,我无计可施,只好按兵不动。


昨晚连夜的倾盆暴雨把整个鸟巢打矮了不少,早上再也没听见吱吱声从鸟巢中传出。文鸟一家是在大雨前漏夜搬走了吗?亦或是幼鸟已展翅高飞?

再多两天如不见小鸟们的任何踪迹,我决定把鸟巢解体,到时鸟巢的秘密将被解开。。。




Saturday, October 5, 2013

苹果电脑



一直以来非常反对孩子们玩电脑游戏,可是昨天发现家里多了一台苹果电脑。这电脑我不曾见过,或许是最新款式,对折式的掌上电脑。这电脑Casing 和Touch Pen 都比一般电脑的华丽,相信销售对象是年轻一代的。



当把对折的银幕翻开,从键盘上显示,功能确实并不少。



可惜当仔细一看,发现键盘的位置有点零乱,有点美中不足。



整台电脑,我最喜欢的是它的启动键,一个小巧的苹果按钮为主机的开关。这电脑的主要卖点是不必充电,而且机身100% 能再循环,属于新一代环保产品。


Thursday, October 3, 2013

我们家的故事(八)~ 家


很想给这个住了几十年的房子做个记录。
这房子算是祖父,祖母从中国南来后,搬迁了好几回,算是安定下来的归宿。这房子也是每逢佳节家人会聚的场所。一直到今天,这屋檐下还是我们长住的避风港。


每逢佳节,爷爷在房子里拜祭祖先的一幕

据祖母叙述,现有的锌片板木板屋建于1953年,住进这木屋的那一年,祖母的小儿子刚好出世。这木屋原有的规模只有三房一厅,还有一间小阁楼,供当时一家八口人寄宿,取代了之前的小小亚答屋。祖母回忆说,之前的亚答屋每逢下雨都不断漏水。夜里,爷爷奶奶都一直懊恼如何才能让孩子有个像样的住处,可是当时的收入一直只够糊口,那有多余的钱盖间 像样的房子。那个年代,周遭人门的生活都很贫困,投注马票想以小博大似乎成为当时人们对改善生活的一种寄托。很幸运的,当时奶奶果然中了一次马票,才刚好有一笔钱盖了这三房一厅的木屋,解决了当时的燃眉之急。

木屋建妥后,在这木屋里,祖母的二女儿,三女儿,四女儿和小女儿相续出世。儿子们 也开始陆续成家,屋子也开始慢慢的变窄起来。还好,当时年纪比较大的孩子都已经开始步入社会,能够分担家里的重担。1978年,在外地工作的三儿子寄了一笔前回家,刚好用来扩充木屋。当时的扩建计划,在屋子的右侧增添了一个房间,一个厨房,一个浴室;在房子的左侧则增添了一个客厅和一个卧房。


房子进行扩建,爷爷奶奶的孩子和媳妇们劳动着,一脸欢喜。

扩建完成后,我们大伙就一直生活在这原有的一个屋檐下。屈指一算,1953年至2013年,这房子历经了60年的风雨,见证了无数的苦与乐。


扩建完成后,在新客厅里招待左邻右舍的情况

这篇文章就在这建于1953年的房内完成,更显得别具意义。





Monday, September 30, 2013

办公室画廊




这是我的办公室,可是却越来越像女儿的画廊。 
五岁的小女还没上幼儿园,所以每天都有大把时间可以挥霍。闲来无事,她最爱画画。

常常来到我的办公室,提起笔,一些随性的作品就源源不绝。兴起时就会把作品贴在墙上,我也丝毫没有阻止。曾几何时,墙上又增添新作品了,不时都会带来意外的惊喜,老实说,我也乐在其中。

从前,我也爱画画。可是却很少把画挂起来。也许,这就叫青出于蓝,胜于蓝。女儿不止爱画画,同时也爱 “炫” 。。。: ) 





Saturday, September 28, 2013

臭豆~ Petai




曾几何时,爱上了臭豆(Petai)。
小时侯对这道佳肴的记忆完全模糊,感觉上这菜并不是家里面的传统佳肴。可是现今,如果有臭豆出现在饭桌上,我们都说:“哇!今天有好料!”

同时,也意外的发现身边的人们,爱吃臭豆的不在少数。这也难怪市场上的臭豆,越卖越贵,而且买家也丝毫没有却步的迹象。看见这样的情况,心里升起了一个念头,不如也在园里种两棵臭豆,以后想吃臭豆就在园里摘,这样才够痛快。

2012年10月份,闲逛两年一度的国家农业博览会时,顺口问了问售卖各种果苗的小贩有关臭豆苗的事,才知道原来臭豆还分两种;一种果实长得比较大的泰国种,另一种长得比较小的本地种。小贩问我要种那一种?那还用说,当然是选大的啦!

可是问了好几个摊位,大的种都没货,只有小的。其中有个小贩就告诉我说,大多数人都会买小种的,原因有二:第一,比较好吃;第二,比较早结果,种下四年到五年就开始结果了。听完后我恍然大悟,难怪大家都只卖小种。结果,要了两棵带回去,一棵要价马币13。

从去年10月买回去后,种了下去一直到今天为止,快一年了。这两棵臭豆从我膝盖般高,在一个年头内长得比我还高出一个头,看来再过三年,园里就能开始生产臭豆了。母亲见了这臭豆的长势,好几次建议我为它修枝,别让它长太高,让它开支散叶,以便往后方便采收。

我说呀,我哪怕它长太高,只怕它不长高,原来每个人的心理都开始对这两棵臭豆有了一丝丝的憧憬。哈哈!希望就在人间! 



Thursday, September 19, 2013

我们家的故事(七)~ 开始稳定的生活


锈迹斑斑的双人大锯
开垦园地,绝对不是一件轻松的工作。尤其是六十年代人们还是以劳力来开垦,机械的应用还没普及的年代。到底爷爷和父亲他们那一代开垦荒野有多辛苦,我们这一年代的人们无法体会,可是见到家里车房墙上挂了几十年,锈迹斑斑的那把双人大锯就略知一二。经过一段日子的辛劳开垦,橡胶树终于在1963年种了下去。

父亲的那一个年代,通常兄弟姐妹都多,大家都必须分工合作扛起家里的大小活,无论是料理家务或到田园里帮忙。尤其年长的,一般都会和父亲分担一些家里的经济重担。也因此,父亲受了六年小学教育后就踏入社会。1970年,橡胶树开始投入生产。1971年,父亲娶了母亲为妻后,父母亲两人成为橡胶园里的全职胶工。

当时的胶工,很早就带着臭土灯,摸黑到园里割橡胶。大家都欲乘太阳还没出来前把胶树割完,希望能收集多点乳胶液。收集的乳胶液后来直接在胶园里制成胶片带回家,回家里通常都已经下午时分。



大秤已被岁月侵蚀
从我拥有记忆开始,小时候睡醒很少看见父母。下午时段远远听见父亲的电单车声就知道父亲回来了。父亲单车后面载了厚厚一叠已做好的橡胶片,回到家里后,父亲把乳白色的胶片浸入水缸中,第二天才把胶片晾起来。晾起来的胶片从原本的乳白,慢慢转黑,胶片上长满霉菌。月底,收购商上们来购买,我们赶紧把晾起来的胶片从晾架上撑下,胶片落地后掀起了阵阵黑烟。在胶房呆上一会儿,就连喉里的痰都变黑了。长大后才知道,原来这黑压压的尘埃,其实都长在胶片上的霉菌。当所有的胶片从担架上挑下来后,接下来就把褐色的胶片整理好,准备售卖。收买前,记得大人们会用一把秤来秤一秤一叠叠胶片的重量,重量单位往往为一百几十斤一叠。这秤就像中药行用来秤中药一般,可是体积却大上何止百倍。这样的秤已经挂在家里少说40年,英雄无用武之地,几乎整把秤都被白蚁给侵蚀完了。倒是它的石坨,一直到现在,家里都还利用它来挡门。


用来挡门的石坨

小时候,收购商到来的日子,都算是快乐的一天。看大人们热闹,自己也可以凑上一脚。同时,确实也感受到大人们收获的喜悦,就有点像现在工作发薪的日子。这一片胶林,提供了家里一份稳定的收入长达17年之久。一直到1987年,橡胶树进行翻种,改为种植油棕。



Tuesday, September 17, 2013

孩子的乒乓比赛(四)



2013年9月15日。麻坡乒乓公会举办了麻县乒乓比赛,我也替儿子报了名,报了十岁以下组别的比赛。过去他参加的比赛都是小学组十二岁以下的比赛。这一回,替他报了十岁以下的组别,原以为能够有好成绩。谁知道,第一回合就被淘汰了。过去半年来,孩子爱上了篮球,结果就很少认真的打乒乓。原本与他不相上下的对手都进步了很多,印证了学如逆水行舟的说法。

说实在的,比赛当天的对手并不强,应该会赢才对,结果只赢了第二局,其他三局都微分落败。老实说在场外观赛,孩子输了球我心里有点火,并不是气孩子输球,而是气孩子打球的态度,不够认真,没有投入。其实,小小的心灵在众目睽睽下比赛就已经很了不起,相信孩子也很想努力的打好球,可是就是眼高手低,犯了很多不该犯的错误。此时,在我还无法嫠清自己的思绪的当儿,一览场外各个球员父母们的双眼,每一对眼睛都呈现出渴望自己孩子能够获胜的眼神,结果大多数的人都不免失望,当然也包括了我自己。

后来,球赛结束,儿子走向我,我调整了不责备的心情,鼓励了孩子两句并告诉孩子一些比赛时的缺点,然后就一起继续观看接下来的比赛。观看比赛的当儿,孩子一直坐在我脚上,相信战败的心情并不好过,可是此时此刻唯一的依靠就是爸爸的这条腿了。 庆幸没有在赛后给于孩子严厉的责备以至产生往后的阴影。教孩子打兵乓的初衷只是为了培养运动的兴趣与嗜好,如果兴趣与嗜好造成了压力,那不免有点本末倒置。

回到家里,和孩子,连同孩子的妈一起讨论后,孩子说要放弃乒乓,选择打篮球。商讨结果,孩子如果要打篮球的话,乒乓也必须打好,要不然全部都不能打。

有时,还真想不通,打球的人到底是孩子,还是他爸妈。。。



Saturday, September 14, 2013

创作空间


“爸爸,记得帮我带纸盒回来!”
这几天,孩子们在我放工前都特别交待这事。各自心里头早就盘算着要如何处置这些被带回去的纸盒。

一个个的纸盒,拥有无限的发挥空间。
记得我们小时候不也是这样吗?钻进纸盒里头,特别有安全感,纸盒范围里头似乎就成为了自己的天下,拥有自主权。


哥哥,姐姐上学去,小女儿最高兴了,自由自在的,没人干涉自己的创作。可是,哥哥,姐姐回来后大表不满,不满妹妹擅自把纸盒给剪小了。结果,决定各自盖自己的房子。后来,妹妹却哭闹着说哥哥不要帮忙她盖房子。。。


今天,周末的早晨,哥哥姐姐没上学,大家齐心合力,盖了一所属于大家的大房子。

皆大欢喜! 















Wednesday, September 11, 2013

使命




我相信每一个人来到这世间都有他的使命。
或许应该这么说,每个人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位子与角色。可是,我们一而再的游戏人间,却渐渐淡忘了我们的使命。

看看那些一年生(Annuals) 的花卉,在夏天里开得格外娇艳。它们知晓它们生命的极限,他们知道在12个月里头他们一定要完成他们的生命周期,这是使命。也因此,在短暂的夏日,秋天来临前,它们必须使出各自的浑身绝术来招风引蝶,看谁才是来年的赢家。

如此看来,我们能说植物没有智慧吗?亦或是上天赐予人们的年寿太长了。。。




Monday, September 9, 2013

我们家的故事(六)~ 耕耘一片土地




六十年代,政府发放农地予人民申请,几乎所有符合条件的申请者都有收获。我们这一区的申请者所获分发的农耕地都集中在距离村落20公里外的野林。当时,最普遍的交通工具为脚踏车,拥有电单车的村户屈指可数。为了耕耘一片属于自己的土地,村民们每天在天还没亮就开始骑着老铁马往20公里外的野林出发,大家都希望来得及在天微亮时就抵达农地,争取时间耕耘这片土地。农户当中,一部分不懂骑脚踏车的工友只好靠两条腿步行,边走,边盼望一路上能够踏上其他工友们的顺风车,抵达农耕地。

奶奶回忆,说是骑脚踏车,当时起伏不定的羊肠小道,太倾斜的山坡,不管上山下山都得下来徒步。同时,下雨时充满泥泞的小道,再怎么使劲也骑不走。然而,对我们来说,骑脚踏车或步行到20公里外的工作场所,放工后再骑脚踏车或步行20公里回家是一件匪疑所思的事。也许,以我们的体能,抵达工作场所后,仅存的体能也仅足够在回程时使用。

为了节省时间和体力,一些农民开始在芭地里建了简单的工人宿舍。有了宿舍,一些工友一旦进入芭地开始干活,就会呆上三五天,工作到了一个段落才回家。这样的宿舍通常都会开放给附近的工友们一起寄宿。寄宿深山野岭,多几个伴,总是比较有安全感。

上图为爷爷园芭彼邻的员工宿舍。


Sunday, September 8, 2013

农人的悲歌




园里的葡萄桑采收得七七八八了。由于数量也不多,父母亲两人就应付得来,我也懒得插上一手。他们每天只需摘满一或两篮,扣除了被小动物吃的,路人顺手牵羊的,一个礼拜就能收工。每一天,他们都会把摘好的葡萄桑载到邻近的水果收购商售卖。而每一天,我经过该收购商的摊位,也会顺眼看看摊位上的零售价。

每天晚上我回到家里,他们都会报告当天的行情。几乎,每一天的行情都是在马币一元每公斤上下。可我每天看见的零售价都是马币四元每公斤,十元每三公斤,怎么落差那么大。这水果在大都会,卖上八元一公斤也不出奇。

这,真是农人的悲哀。耕耘了十几年,果树开始收成,消费人购买了水果。消费人所付的,大多数还是进入了商人的口袋,农人只获得其中的一小部分。也就是说,如果你在吉隆坡以 马币八元买了一公斤的 葡萄桑,只有一元会到农人手中。以各自所付出的时间,劳力和所承担的风险来衡量,农人的悲歌永远唱不完。

在此呼吁,如果有选择,请直接和农夫买。



Sunday, September 1, 2013

林间小道



Photo Credit to: Wong Linglim

8月31日,马来西亚国庆日。放了自己一天假,刚好下午下了一阵雷雨,我在床上翻翻书,最写意不过。 今天挑了一本旧书《绿活,接通我神秘能量》,是一本翻译书籍,原著叫 《Growing Myself: A Spiritual Through Gardening》作者为Judith Handelsman。这本书四年前看了一回,也不算太喜欢,可是这书就是这样,每一回重新翻阅,都会有不同的体会。

今天看了其中一小篇,叙诉作者患忧郁症的祖父,平时看起来表情都十分紧蹦、害怕。可是特别喜爱花花草草的祖父,当在田园里干活时,却显得格外的放松、平和、愉快。回想起自己在过去也有好几次这样的体验,不管是在林间漫步或在田园里劳动时,心情也是那么的放松、那么的愉快。那样的体验,真叫人无法忘怀。是整个园林的气氛让我们的频率调和,并与周遭达成和协、共鸣? 亦或是个人的心情让周遭一却看起来格外美丽、和谐?

窗前的一束花,都能让房里的气氛截然不同,更何况是野外片地的绿意和小径旁奔放的小花,很少不让人动容的。我知道这是大自然对我的呼唤,离开园林太久,是时候重回森林怀抱的时候了。林间的蝉鸣鸟叫,溪边的流水,林间的一花、一草、一石、一木,都那么让人依恋。


Friday, August 30, 2013

葡萄桑成熟时




果园里的葡萄桑树因榴莲树逐渐长大而慢慢被淘汰了, 可是剩下的十几棵果树每年还是不甘寂寞的结满果子。对很多没见过这水果的人来说,这果子即像红毛丹又像荔枝,可是它的美味却超越了红毛丹和荔枝。



跟本都来不及成熟的果子
这几天,果园里的葡萄桑开始逐渐成熟。还未成熟的葡萄桑呈绿色,当果子开始成熟时,果皮会渐渐变红。小贩们最喜欢红彤彤的果子,比较青涩的都不受客户们欢迎,只因卖相不讨好。可是葡萄桑的果皮在不受干扰下,从绿色一直到整颗都变红,少说也要一个礼拜的时间。一个礼拜里头,任何可能的事都会降临在这果子身上。往往当果皮一开始变红,甚至才微微现红,自当下就受到了众多目光的青睐,因为稍微变红的果子,其实就已经很甜美了。这些目光有来至天上的鸟类,树上的松鼠,刁蛮的野猴等。。。夜里,更少不了果子狸,豪猪,夜鹰。。。等等等。总之,通常一夜过去,天亮后呈现眼前的都有点像午夜狂欢后,杯盘狼藉的样子。



看来,大家都在和时间赛跑,你拿你的那一份,我拿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