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园里割草。
一只白腹秧鸡(White breasted water hen)钻出来探个究竟,那眼神好像是在告诉我,为什么一早就把牠吵醒。
过去两个月充裕的雨水让园里的长叶肾蕨(Broad sword fern)迅速繁殖起来。据说这类蕨是很好的表土覆盖植物,即不耗肥也容易处理。相对坚韧的蕨茎给了白腹秧鸡很好庇护。因此,一些白腹鸡也在这里繁殖起来。
既然如此,就暂时放任。但愿来临的干旱,这一片绿,能为土地覆上一层厚厚的天然保湿地衣。。。
“伊甸园不会永远消失,再现的秘决仅仅隐藏在薄薄的表土中” ~ 《泥土的奥秘》.................................................................................................... “The Garden of Eden is not forever lost. The secret to its revival lies buried no deeper than the first few inches of your soil” ~ from the book of Secrets Of The Soil
在园里割草。
一只白腹秧鸡(White breasted water hen)钻出来探个究竟,那眼神好像是在告诉我,为什么一早就把牠吵醒。
过去两个月充裕的雨水让园里的长叶肾蕨(Broad sword fern)迅速繁殖起来。据说这类蕨是很好的表土覆盖植物,即不耗肥也容易处理。相对坚韧的蕨茎给了白腹秧鸡很好庇护。因此,一些白腹鸡也在这里繁殖起来。
既然如此,就暂时放任。但愿来临的干旱,这一片绿,能为土地覆上一层厚厚的天然保湿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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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屁股是雄,黄屁股是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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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hoto Credit to Benson Tey |
今早,带了相机,决定把机车停远些,徒步靠近老树。老远就见一只黑鸟伫立树梢,东张西望着。赶紧提起相机,乘它还没发现我时先拍了几张。可是这样的距离,这样的相机,怎样拍都只是一小黑点,根本无法确认它的长相。
这鸟是如何用如此简单的枯叶把刚出世的小鸟保护及掩饰得那么好呢?而且完全看不见鸟巢的入口。
不远处黄莺也开始在树上扎起一个个的鸟窝,再往前一看,不得了,连一梳梳在树上的香蕉都变成的鸟儿们的家了。看到了这样的一幕,我在想这些鸟儿们也太厉害了,它们也知道这片土地是安全的,没农药,没化肥,算是一片乐园,都来这里繁殖。可是就是很多人来到这片乐园时,一直说肥料不够,农药不够。。。等等等。。。
也不懂何时,哨子不见了。也没有听见有人到父亲的园里抓野鸡了。
前天,在园里碰见了一只骄傲的野公鸡,穿着一套华丽的大红袍,血红色的鸡冠,烫得发亮的红袍,感觉心高气傲。 它一见我从口袋里拿起相机, 马上就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