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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November 23, 2021

白腹秧鸡

 


在园里割草。

一只白腹秧鸡(White breasted water hen)钻出来探个究竟,那眼神好像是在告诉我,为什么一早就把牠吵醒。

过去两个月充裕的雨水让园里的长叶肾蕨(Broad sword fern)迅速繁殖起来。据说这类蕨是很好的表土覆盖植物,即不耗肥也容易处理。相对坚韧的蕨茎给了白腹秧鸡很好庇护。因此,一些白腹鸡也在这里繁殖起来。

既然如此,就暂时放任。但愿来临的干旱,这一片绿,能为土地覆上一层厚厚的天然保湿地衣。。。




Monday, February 3, 2020

Scarlet-Backed Flowerpecker




有一种漂亮的小鸟,住在平原的爱鸟人士一定见过。因为她真的不算罕见,只要稍加留意,一定有机会遇上。正如其名,这鸟的背部长着鲜红的羽毛,特别容易辨认。这鸟的适应能力非常好,河畔,公园,果园,住宅区,园丘,只要海拔不超过1300米都能见到。

前几天,就有一只Scarlet-Backed Flowerpecker 不知何故,掉落在屋旁。乌黑的羽毛中释放出亮丽的橘红,真美丽。拍了几张照片在这里和大家分享! 美吧?









Thursday, December 12, 2019

Blyth's Hawk-Eagle



十二月过了超过三分之一,潮湿的季节即将结束。
近几回到果园,车子一停下,就看见一只成年老鹰从园里扬程而去。 经过仔细的观察,确认是Blyth's Hawk-Eagle,一种不是很普遍,但在马来西亚土生土长的老鹰。


同时,我也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果园里的松鼠少了,不仅让我把松鼠和这老鹰的关系给连接起来。翻开家里的Bird Book, 不出所料,松鼠竟然是这老鹰的主要食物。每年榴莲季节,都有不少榴莲被松鼠破坏,十分惋惜。心理在想,如果榴莲成熟时有这只老鹰在把关,那该多好。

再翻阅有关松鼠生命周期的资料,松鼠最长能够活十五年,可是一般寿命只活五到六年。怀孕期两个月,哺乳期两月,需要九个月的时间来达至成年。依此数据盘算,2020年六月的榴莲季节,成年松鼠的数量也应该会减少才对。如果真的如此,真要谢谢这头老鹰。







Sunday, March 31, 2019

Silver-Eared Mesia


每回上Fraser's Hill 都会期待和她的相遇。缤纷的色彩和娇小的身躯,观鸟者对她一定不会认错。主角就是生长于高原,美丽的Silver-Eared Mesia。 而这主角往往也不会让观鸟者失望。翻开我的观鸟纪录,2002年,2007年,2019年我们都不期而遇。

2019年3月30日上午,竟然让我碰上了一整群的Silver-Eared Mesia 在Hemmant Trail 的入口处喧嚷!马上提起我的傻瓜相机连拍了几张,而她们也都映上了镜头。谁说傻瓜相机不能拍鸟 :) 

选了几张,在这里和大家分享她美丽的倩影。




红屁股是雄,黄屁股是雌


Sunday, July 8, 2018

啄木鸟与榴莲



这粒榴莲本来应该掉在地上成为人们的美食,偏偏它却卡在树上,人们吃不着。这只Rufous Woodpecker 一大早起来找虫吃,可是它万万没想到再转个弯会有榴莲吃。

所以,命运这回事,谁也难料!


















Thursday, May 24, 2018

麻河的秃鹳 ~ Lesser Adjutant



很多人都说麻坡是座死城,因为麻坡没有被大肆发展。
我倒觉得这是麻坡的福气,麻坡的自然生态没有被大肆破坏。
也因此,麻坡河口以北至Parit Karang,以南至Parit Jawa 间的红树林都在扩张。一大片的红树林连同彼邻的沼泽,形成了极为丰富的河口生态。

当一个生态逐渐丰富时,其食物链就越来越长。食物链顶端的生物也跟着逐渐的多了起来。原本不在麻河口生长的秃鹳也开始定居,并繁殖起来。秃鹳在麻坡的数量慢慢的引起了鸟类及生态爱好者的关注。因为是秃鹳是其中一种在自然界中,生存备受威胁的鸟类之一。在地球上很多地方,秃鹳的栖息地一直在减少,幼鸟及鸟蛋都被过度的猎夺,进而导致其数量一再减少。可是这鸟对麻坡人来说,一点都不陌生。


欲目睹秃鹳风采的朋友,只要亲临麻河口或Parit Jawa 河口,一定能欣赏秃鹳在悠悠觅食的景象。光秃秃的头,100公分以上的身高,长长尖尖的喙,细细的腿,看官一定不会认错。

Photo Credit to Benson Tey

看它们细细的腿在泥巴中健步如飞,长长的喙深入泥层觅食很少会扑空。这样的身体结构,除了在泥泞沼泽生活,没有更适合的生存环境了。

到底是有这样的结构才生活在沼泽地带,亦或是喜欢在沼泽所以才演化成这样的结构?谁也说不清! 




Saturday, March 12, 2016

Pink-necked Green Pigeon



从乡下搬到麻坡这个小城市快两个月了。
麻坡的新家前后都有个小丛林,附近的邻居都对这两片丛林有所怨言,可是我对这两片丛林却情有独钟。至少每天早晨,在迷迷糊糊中就能听到窗外的鸟叫声从丛林处传来, 就犹如还生活在乡下般写意。

麻坡市位于河口,每天早晨和傍晚都会有成群的Pink-necked Green Pigeon 栖息在这两片丛林。Pink-necked Green Pigeon 在鸽子群里头算是较多色彩的。成群的Pink-necked Green Pigeon 埋在绿叶中点缀了丛林的绿。

各种鸟类的出现固然增添了整个环境的生气,可是那些散落满地的鸟屎还挺让人懊恼的。。。 





Tuesday, December 15, 2015

绿鹦鹉





记得小时候,村子里的孩子们都爱到山林里去抓鹦鹉。
他们会在鹦鹉出没的地方设下陷阱,一般上都会用专门粘老鼠用的黏胶,涂在树枝上,再把树枝放置在一个明显但预计鹦鹉最可能停泊,落脚的地方。陷阱设备好后,孩子们会用成熟的油棕籽做饵,吸引鹦鹉的注意,油棕籽是鹦鹉喜爱的食物之一。置饵处一定要配合陷阱的位置,这最考功夫,也是孩子们对大自然是否观察入微的一项考验。

鹦鹉是群居鸟类,如果有所收获,一般上孩子们都会一连抓上好几只。最常看见被捉到的鹦鹉种类都是体积不大,短尾,一身绿色,身上某些部位有些许红,黄和蓝。很有可能是属于Blue-crowned Hanging Parrot,只不过这已经是多年前的记忆了,无法确认。

小时候,这样的鹦鹉常常都会在印度同胞的庆典时,印度同胞们用它们来搞噱头,帮人们选牌算命时出现。而村里的孩子会把捉到的鹦鹉饲养起来,没多久,这些鹦鹉就会模仿孩子们说话,十分逗趣。

好久没有看见这样的野鹦鹉了,我一直以为这些鹦鹉都已经灭迹了。直到昨天,一些被吃剩的油棕籽散布在园里的一棵胡椒藤架顶上。因此,我相信这些鹦鹉并没灭迹,它们一直都在,只是我看不见它们的踪影。


如果这些鹦鹉一直都在,
为什么没见到村里的孩子到山林里去抓鹦鹉呢?
原来不见的是山林,还有村里的孩子。
那,山林和孩子呢?
原来山林已经变成城市,孩子们都在城市里。







Sunday, September 6, 2015

猫头鹰之死




昨夜,又有头好大的猫头鹰被撞死在路上,看了真让人心疼。常常在夜间开车,都会碰见猫头鹰低空飞过,让人捏把冷汗。

在原野中,所有动物都有敏锐的觉察力,判断力及决策力。因为在原野中,一次的判断错误,就会断送了他们的生命。可是,随着人类对大自然的太多干扰,搞乱了动物们的觉擦力,进而影响了这些动物的判断力。

昨夜,就是一道光,断送了猫头鹰宝贵的生命。。。




Monday, April 20, 2015

Olive-backed Sunbird




做了两个“小鸟喂食器” (Bird Feeder) 挂在门前的树上。但,做好后都不见有小鸟光顾,那是一年前的事了。可是一年下来容器里的饲料切逐渐减少,饲料是被雨水冲逝了?还是遇到了知音?


今早“不小心”拍到一只蜂鸟在喂食器旁觅食。这只Olive-backed Sunbird 每天早晨都会在门前绿荫下周旋,游戏一阵了后才一高,一低的远远飞去。

我虽然听不懂鸟语,但我确实知道他是快乐的。。。












Saturday, March 7, 2015

Large-Tailed Nightjar (长尾夜鹰)



夜鹰有非常棒的隐身术。
在夜间活跃,白天休息的夜鹰通常都会隐身在树丛下的落叶堆中。就算是非常仔细的观察落叶中,还是很难发现它的存在。也就是因为这样,往往在非常靠近它时,它会突然的张开翅膀飞走。在果园中活动,常常都会被这样突如其来的状况给吓着。

今早,意外的发现一只长尾夜鹰在发现我后无动于衷,是受伤了吗?当我好奇的再进一步靠近它时,它才飞走。飞走后我才发现它翼翅下有只嗷嗷待哺的小夜鹰, 就连羽毛都还没长满。



哦!原来是母爱让它迟迟没有飞走, 干扰了它们的亲子时光,我深感抱歉。。。





Saturday, May 31, 2014

Black Naped Oriole



Oriole 在中文叫黄莺,也叫黄鹂。算是极为普遍的鸟类。
成群的黄莺,每天早晨都在园里喧闹,追逐。这里,早就成为了它们的家。

它们的主要任务是唱歌和捕抓园里的昆虫,而它们粪便中的磷更是果园中不可或缺的养份。



今早,顺手拍了园里Oriole 的倩影。只是我的傻瓜相机只能拍得远远的,可是却让我想起了“蜗牛与黄鹂鸟”这首歌。

。。。阿树,阿上两只黄鹂鸟。。。
。。。榴莲成熟还早的很呀,现在爬上来干什么?。。。

改编成了新歌:“榴莲与黄鹂鸟”! 




Thursday, March 6, 2014

Black Eagle ~ (Ictinaetus malayensis)



续去年十一月记载的老树与大鸟后,故事开始有了后续发展。
原来老树上住了对黑色的老鹰,人们把它称为Black Eagle (Ictinaetus malayensis)。之前,每一回靠近老树,大鸟就扬尘而去。但是,经过了快半年的时光,这老鹰已经不再那么轻易的离开把守的岗位。相信母鸟已经把卵产在巢里并开始孵化鸟蛋。

近来,每当靠近大树,鸟巢外都悬挂着一把黑色的大扇。当慢慢再走近大树,黑扇就慢慢的收回巢中,孵卵中的母鸟在躲避访客的视线。而在树梢站岗的雄鸟也不再那么轻易飞走。雄鸟谨慎的观察来者的动静。也因此,这一回有机会从较近的距离拍摄到雄鸟的倩影。从相片中,此大鸟被确认为Black Eagle (Ictinaetus malayensis)。

书中对Black Eagle 的叙述如下:





Tuesday, November 19, 2013

老树和大鸟



园里附近有一棵老树,当我骑机车靠近这老树时,都会有一个庞然大物如鸡飞狗跳似的飞离这棵大树。望向老树,只见树身上筑了一个超级大巢。好奇心促使我在几天前重访老树。同样的,机车还没停下,一个黑影飞离现场。当我停下机车徒步走向大树,又见另一个黑压压的大鸟飞离老树。原来树上的大鸟巢,住了一对大鸟,就不见巢中有任何动静。以这鸟的体积来看,孵化加上哺育期可能需要上好几个月。心里开始十分好奇,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鸟,长像如何?

今早,带了相机,决定把机车停远些,徒步靠近老树。老远就见一只黑鸟伫立树梢,东张西望着。赶紧提起相机,乘它还没发现我时先拍了几张。可是这样的距离,这样的相机,怎样拍都只是一小黑点,根本无法确认它的长相。


静悄悄的走向老树,就连呼吸都尽量放轻,怕把它吓跑。可是当靠近老树时,大鸟的踪影都被树叶,树干给掩着,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就算看见,特征也并不明显。结果,豁出去了,打算把他敢跑,当它展翅时,一定展现出羽遇上的线条与特征,然后再凭这些来确认到底是什么鸟。可是偏偏这鸟今天却如如不动,尽管我在树下大声叫喊,它也无动于衷。

由于还赶着去上班,也不能跟它如此耗下去。就凭今天拍到的一丁点,有谁能认出这是什么来头?



他日如有更清晰的相片,才在这里同大家分享。






Monday, October 7, 2013

Scaly Breasted Munia ~ 文鸟





屋旁有棵红槟榔树(Red Palm),这几天早上从树上不断传来源源不绝的吱吱声。树上有个鸟巢,一只文鸟(Scaly Breasted Munia) 神出鬼没,我相信这鸟巢就是它的杰作。


吱吱喳喳了好几天,前天,我终于按奈不住,拿了把梯子爬上去看个究竟。本来以为从上方往下看,一定会看见巢中有几只小鸟正长大口嗷嗷待哺。可是,这一幕并没有出现在眼前。从上方望下,只见鸟巢但不见任何鸟的踪影。再从侧面偷窥,也不见鸟巢的入口。可是吱吱声的源头确定没错,就是鸟巢传出。

这鸟是如何用如此简单的枯叶把刚出世的小鸟保护及掩饰得那么好呢?而且完全看不见鸟巢的入口。

在尽量不干扰的前提下,我无计可施,只好按兵不动。


昨晚连夜的倾盆暴雨把整个鸟巢打矮了不少,早上再也没听见吱吱声从鸟巢中传出。文鸟一家是在大雨前漏夜搬走了吗?亦或是幼鸟已展翅高飞?

再多两天如不见小鸟们的任何踪迹,我决定把鸟巢解体,到时鸟巢的秘密将被解开。。。




Wednesday, October 3, 2012

犀鸟~ Oriental Pied Hornbill



犀鸟不算是随处可看到的鸟类。因此,每当看见犀鸟时,都无比的兴奋。由其是看见体积比较大的犀鸟展翅高飞,感觉就好像是看见一部小直升机升空似的,有点小壮观。

随着森林的面积越来越小,有些犀鸟也似乎开始慢慢适应园林的生活环境。其中一种犀鸟Oriental Pied Hornbill 就常常在我们住家附近出现。Oriental Pied Hornbill 算是马来西亚十种犀鸟里头体积最小的一种。其体积在68-7cm 上下,较为普遍。

今早竟然有一群的Oriental Pied Hornbill 停留在家门前的芒果树上。是路过?还是早已经成为永久居留?

无论是路过,还是早已经是老邻居,这样的到访方式,有点让人措手不及。 措手不及之余,还是无比兴奋,无任欢迎! 



Wednesday, May 16, 2012

White Bellied Woodpecker


今天一大早,上天给了我一份厚礼,上天特地安排了 White Bellied Woodpecker  (“白喙啄木鸟”) 到园里来陪我。这是我第一回看见 White Bellied Woodpecker,很兴奋,因为这类啄木鸟并不十分普遍,能在自己的园地遇见,更为意外。


早上,正当我蹲在菜畦旁清理杂草,一整刺耳的怪声 “哥儿,哥儿,哥儿。。。” 从远处传来,刺破往常早晨的鸟鸣声,这“哥儿,哥儿,哥儿,哥儿,。。。竟停留在我身后的一棵枯树上。我转头一看,是只啄木鸟,可是身形明显的比一般啄木鸟大。再往前看清楚,黑袍红冠,不确定是什么种类,只好从口袋里拿出相机拍了相片后,待回到家里才慢慢的确认。


回到家里,马上翻阅我的 Bird Book,很明显的这就是White Bellied Woodpecker。在这之前我对这种鸟完全没纪录,也就是说,这是我们的初遇。欲更认识这种鸟的朋友可参考以下资料:

Thursday, May 10, 2012

鸟巢


相信小鸟们的繁殖季节即将开始。
一大清早,园里就热闹得不得了,鸟儿们似乎都在想把对方的声量给压下来,此起彼落。这两天清晨的豪雨也刚好帮我滋润了大地,所以今早就有空档在园里乱探。这样一逛,发现到处都有鸟巢的踪迹,是繁殖季节了吗?好不热闹。


四瓣豆丛间就有一个漂亮的鸟巢,一只Yellow Vented Bulbu 躲在里头孵育着两颗粉红色的鸟蛋,每天我一到豆丛间活动时,她就回避到不远的树上,但却又不敢飞得太远。在我离开后,她又继续她的任务。再往前走三五步,惊讶的发现织布鸟又在榴莲树上织起一个个悬挂在半空中的鸟巢来讨雌鸟欢心。如不满意,就再弄一个,直到小姐满意后就住进来吧!这是织布鸟有趣的地方。去年的这个时候,它们不也在树上挂了好多的鸟巢吗!今年,算是旧地重游。


不远处黄莺也开始在树上扎起一个个的鸟窝,再往前一看,不得了,连一梳梳在树上的香蕉都变成的鸟儿们的家了。看到了这样的一幕,我在想这些鸟儿们也太厉害了,它们也知道这片土地是安全的,没农药,没化肥,算是一片乐园,都来这里繁殖。可是就是很多人来到这片乐园时,一直说肥料不够,农药不够。。。等等等。。。
那。。。到底我该相信谁呢?

Friday, March 9, 2012

Red-Wattled Lapwing


前几天,一个人到园里看看种了快半年的油棕树生长状况。
才步出车子不久,听见有点嗤耳的鸟叫声 “ Do-it,Do it 。。。 ”,叫个不停。


一瞧,原来是一对 Red-Wattled Lapwing,可是这一对 Red-Wattled Lapwing 一直卖力的嘶叫着,久久不散。当我继续徒步到园中央时,开始感受到我的安全被这一对Red-Wattled Lapwing 威胁着。 


它们飞到远处,嘴里叫个不停 “ Do-it,Do it 。。。 ”  然后从远处用很快的速度直线向我的方向飞来,我吓了一跳。 我拿起头上的草帽做驱赶状。这一对Red-Wattled Lapwing 只好飞到我头顶不远处又 往上飞,兜了一个圈子,回到了原点后又卷土重来,再向我的方向飞来,前前后后,兜了有五次之多。最后,他们拿我没办法,只好停在地上继续 “ Do-it,Do it 。。。 ” 的叫着。


叫着,叫着,我的心有点被叫慌了,这对 Red-Wattled Lapwing 想告诉我什么吗?远处的野狗又在吠个不停。
可是我真的不明白你们的意思啊! 


回到家里,翻开了我的 Bird Book,首先,确定了这一对鸟叫 Red-Wattled Lapwing, 学名Venellus indicus, 再看看此鸟的说明:


“。。。。Runs forward in sudden jerks, plover-style, and pecks for insects in the short grass. Often a resident pair vigorously defends their territory, flying past the intruder and calling out persistently。。。”


哦!我明白了,它们在驱赶我,我不受它们欢迎,我进入了它们的领域! 原来如此,那我就非常的对不起了,下次。。。。下次带点吃的才去,借此希望能得到善待!


*Lapwing: Google 翻译为 “麦鸡”

Wednesday, January 4, 2012

野公鸡

记得小时候, 常常傍晚时分都有一群人到父亲的园里抓野鸡。
大家都说父亲的园一带有好多野鸡。
印象中他们用手指般大小的竹子弄成一个个哨子,据他们说只要吹一吹他们这样的哨子,野鸡就会跑过来了!我没亲眼看过他们抓野鸡,可是却曾经见过这样的竹哨子。
当手上握着那哨子,心理就在遐想只要我一吹这哨子,很多野鸡就会被我吸引来,想到这,心里就很痛快!


也不懂何时,哨子不见了。也没有听见有人到父亲的园里抓野鸡了。
直到大学上“成人的学习 (Adult Learning)”的课时才忆起这往事。在课堂上学 “行为学习 (Behaviour Learning ) ” 时, 我就连想起当时这些人也许就是让野鸡学习当听见哨子声,就马上往哨子声的方向跑去的行为。也许每一天傍晚,这群人都在同一个时间喂食野鸡并吹着哨子,野鸡习惯了听见哨声就有食物吃,直到有一天被他们一网打尽。


不久前,园里又出现了成群的野鸡。这些野鸡都乘我不在时偷偷的来到园里觅食。常常在我出奇不意的出现时,大大小小的野鸡都飞逃起来,说飞起来一点都不为过,这些野鸡个个都很轻盈,更拥有一身漂亮的羽毛。当看惯了农场里臃肿及千篇一律的肉鸡,再看看这一些在大自然里自己繁殖,觅食, 防卫,自生自灭的野鸡时,是件非常赏心悦目的事情。


前天,在园里碰见了一只骄傲的野公鸡,穿着一套华丽的大红袍,血红色的鸡冠,烫得发亮的红袍,感觉心高气傲。 它一见我从口袋里拿起相机, 马上就扬长而去!




这时,也许它嘴里还在啐淬念:“看就看!拍什么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