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anuary 13, 2011

东海岸~梦





前几天,朋友在面子书成立了一个组织,会员是由马来西亚农业大学海洋科学系1999学年毕业生所组成。 害得我这几天脑海里都浮现着在丁加奴那三年的人物,情景和事务。那风花雪月的三年,要写起来三天两夜都写不完。

回想起来有点像梦境。因为那三年,我们的确生活在似梦般的环境中。 不是吗?每天都穿梭在椰林中, 甘榜的小孩与居民都报以亲切的笑容。 上课了,讲堂就在细细白白的沙滩不远处,就连食堂都可以望见那蓝蓝的南中国海。

而上课就好像在看一部部的科幻小说, 讲师们都爱分享他们有趣,惊险的经验。有的发生在北极海域- 阿拉斯加,有的发生在印度洋,有的发生在澳洲的大堡礁。但最让我们感兴趣的故事还是有关发生在我们周遭马六甲海峡和南中国海的一切一切。一个个故事对我们来说都是那么的新奇。 故事都在讲述人们如何探索海洋的地质,化学,物理及海洋生物种种的奥秘。

我最喜欢的故事是有关从前人们如何研究海流。其中一个方法是把问卷塞在一个个的玻璃瓶里,然后把大批塞好的玻璃瓶抛进海里。 这样的玻璃瓶就随波而流,收到瓶子的人把捡到玻璃瓶的时间,地点填入问卷,寄回给主人,不管你身在何方。这样的方法感觉很浪漫。。。


在课堂听完了故事,累了傍晚时分就到学校的海边走走。 变化无常的天空,柔柔的夕阳,软软的沙滩,轻轻的海浪,喃喃细语的情侣, 一涨一退的海浪把沙滩上的留言都给抚平,这不就是我们居住了三年的东海岸吗!

不时,有些课业我们必须到小岛上去住上几天,那段小岛扎营的日子更缩短了同学之间和讲师间的距离。 更何况东海岸外的小岛,一个比一个还美。。。 那不是像在做梦吗!



还有,还有,那里的食物,那里的文化,那里的艺术,那里的人情。。。写都写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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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我就不方便细诉我们如何在南中国海做记录时个个在船上昏得死去活来,把五脏六腑都给呕出来的情况。 也不必让人知道我们星期五饿着肚子找食物的窘境。更不必谈刮东北季候风时,衣服晒到发霉的尴尬。

因为回忆总是只留下甜美的!

*感谢严世铭借用他家乡的相片:)

Monday, January 10, 2011

寒冬

近来,晚上和清晨的气温特别冷。
天气预测,麻坡这几天的温度,最低摄氏22度。但,感觉上凌晨气温还低过22度。

如果你不相信,你看,我的番茄多快活!





Thursday, January 6, 2011

种子的信仰


一直对种子很感兴趣。
一颗小小的东西,却有无限的可能,你绝对无法预测它的未来!还有它的生命力,它的爆发力是你无法想象的。









所以,十年前,一位很要好的朋友送了我一本书 《种子的信仰》。 一本这样的书,看了十年都还没看完。
看得好慢,好慢。。。有时想到这本书的时候就拿出来看, 不知不觉又忘了继续把它看下去。







如果你喜欢种植,你会发现水是种子的灵魂。只要种子一碰到水,它的生命马上就被启动。 一旦生命的钥匙被启动了, 就没有了回头路。似乎有点像当卵子碰到精子般的神奇!

就有一种野草,叫Giant Hogweed, 一旦你启动了它的一颗种子, 下一轮它很有可能回馈你两万颗种子。 绝对一本万利。所以Giant Hogweed 在英国是被严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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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最近我启动不了我保留了的羊角豆种子。 尝试了三回,没一次成功。
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就顺口问一问我家九十二岁老农夫。 为什么我的角豆不发芽?

老农夫也顺口反问:“有没有看见红色的小飞虫?”
哗噻!我眼睛一亮的对老农妇说:“有啊!可多呢!”


老农夫又说:“羊角豆被这种红虫碰过后,他的种子多半不会发芽了!”
 “哎哟!怎么不早说。。。”

“我的话你们几时装进耳朵里?” 老农夫发标了!

就是这小虫在作怪!
翻开书本找找资料,原来这小虫喜欢用他长长的吸管吸取角豆的养分。。。

一颗颗角豆种子的灵魂早已经被小红虫给吸干,也难怪不发芽!

 
吸了人家的灵魂,难怪长得那么诡异!

Tuesday, January 4, 2011

锄头记

今早, 从园里回来,准备上班去!
心情非常差,怪园里的锄头,没一把称心。

在厨房见到九十二岁的祖母,并问祖母会装一把好锄头吗?她说不会。
我就开始啐啐念了。。。“阿公在的时候多好,每一把锄头都好用!。。。”

她说不如她帮我拿到村里的另一个老爷爷,叫他帮我装。 我道不必。
她也开始念了, 说我们不会使用锄头:

“。 。。锄头使用前要过一过水。。。锄头不能暴晒。。。说我们用蛮力。。。”

哪里有可能?锄头都不会用???

我 Microsoft Vista, 没两下子就会了。

锄头。。。算什么?

Monday, January 3, 2011

童言童语



孩子的世界是多么的丰富。
有一回,吩咐小女到菜园拔草。 她说不要,因为菜叶都看着她,原来每一片叶子上都有一只眼睛的, 她认真地说。

前两天下起雨来,她说:“谢谢!”。。。叶子向雨说:“谢谢”。雨说:“不客气!”

。。。。?

今天是小女三岁生日,叶子们,你们别忘了向她说声“生日快乐”。

Monday, December 27, 2010

留一片干净的土地

快两年了吧!这一片土地没有化肥和农药的污染。


一直鼓励父亲不要在这片土地施以任何化学肥和农药。
刚开始父亲是很难了解,他说:“几十年来人们都用化肥农药,哪里有什么不妥?” 我却冷冷的回答,:“所以,他们的土地越来硬,越来越酸性,表土越来越薄!”

慢慢的发觉,父亲不再给他的榴莲树施以化肥,而用烧碳肥,有机肥代替。 看见爸爸在这园里用割草机割草,而非施用除草剂,心里一丝丝的感动。


前几天,问父亲榴莲结的果实多吗? 多大了?
他说结不多,像鸭蛋般大了,可是很多蛀虫!
我说别管它,让它蛀个够。蛀虫多了,它的天敌也会多起来。 感觉到父亲心里还是很矛盾的。 多么希望洒一轮虫药,所有的蛀虫消声灭迹。

这是一片面积有两亩的榴莲园。树种大多是我在1996年刚进入马来西亚农业大学时,在大学里凭直觉看目录挑选的。 很多人都觉得奇怪,这么小的园里种了那么多品种,根本都没有经济效益。 我却心想反正那么小的园,算种来给家人朋友吃吧!如果只有一两个品种,那不是很闷!所以就这样D24两棵,D2两棵, D88两棵, D197两棵, D168两棵 。。。 种了满园的怪榴莲。

屈指一算,榴莲树也十四岁了。 十四年来的确没有售卖多少榴莲。 绝对没有经济效益。
满园的怪榴莲确实也带来不少惊喜和失望!代价就是十四年的岁月!

感谢父亲迁就,只为了圆孩子一个“不确实际”的梦!

但愿这一片小天地能在未来提供最美味,最有口感,最健康,最安全的榴莲给家人,亲戚和朋友们!

Saturday, December 25, 2010

孙中山的足迹

2010 年12 月20日,我踏进了槟城乔治市,打铜仔街,门牌120号。
这里是孙中山先生1905至1912年推行改革运动于南洋的基地之一。也是他成立的书报社所在地。并在这进行了好几次的秘密会议及演讲。






一踩进大厅,气氛仿佛庄严起来。似乎隐隐约约的听见孙中山先生的大声苛喝,
在历史的巨人面前,我变得格外卑小。让我脚步马上放轻了些些,讲话也放轻了许多。

不是吗?学物理的朋友说,我们发出的声音是不会在这时空消失的,那音波在漫漫的时间与空间里不断的反反复复。。。

是的,一百年前的一把声音。。。  似乎在叮咛着我。
不相信,你可亲自去一趟,或许
除了孙中山先生的叮咛,你还可以听见我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