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November 22, 2020

康普茶与禁忌


开始学习如何制作康普茶。

制作康普茶的两个主要原料是红茶菌(SCOBY)和启动液(Starter Tea)。这两样原料的准备已经进入了第22天。网上很多前辈都建议,超过30天的启动液会更理想。也就是说还有一个礼拜我就可以正式开始制作饮用的康普茶。一切进度按部就班,进展还算不错,红茶菌没被污染,也没长霉菌。这或许是事前对工具的杀菌做得格外谨慎,过程也小心翼翼。

记得小时候,每当奶奶要酿酒时她总是有很多禁忌。小孩子最好不要多加过问,问了如果酿出来的酒有任何差错,原因一定就是小孩犯了禁忌。这好像也没错,小孩问题多了,一来一往的问答,谁知道何时垂液里的细菌已经对正在酿制的酒造成了污染。所以,奶奶酿酒时的第一个禁忌,就是不能过问。

以前的人虽然没有微生物学的知识,可是生活上的智慧却能让他们泰然面对生活上的任何大小问题。就好像从前接生婆来到家里帮产妇接生,孩子出生后,当接生婆要帮忙婴孩剪断脐带前,接生婆一定会把剪刀在家里的酒瓮上划两下。为什么一定要在酒瓮上划两下呢?最好别问,因为这是禁忌。。。








Monday, November 2, 2020

亲近大地

 


我在乡下长大。乡下人很多都务农。就算七老八十了,老农还是会在屋前屋后种些水果,蔬菜,自娱娱人。感觉上乡下的老人都比较健康,开朗。他们总是有干不完的小活,这不仅能让他们活动筋骨,也能让他们晒晒太阳。这两点或许就是他们保持生理和心理健康的关键。

反观很多都市人都很少劳动自己的身体,甚至晒太阳。终日守在冷气空间,唯一的娱乐就是上网或看电视。如果屋旁有块空地也会把它铺上水泥,容易打理。久而久之,都闷出病来。

我喜欢种植,也很鼓励人们在屋前屋后种植。在国外,有个领域叫“园艺治疗”,在我国这领域就较少被提起。但,它却完全体现在乡下人们的生活中,而他们也都乐在其中。可见园艺活动能够让我们更健康,尤其是心理上的健康。

通过园艺活动,我们有机会多晒些太阳,医学家明确的说明缺乏维生素D是导致忧郁症的其中一个原因。而晒太阳就是为我们提供免费维生素D的有效途径。所以,常常忧郁的人,不妨多晒太阳,或多进行户外活动。

通过园艺活动,我们能够更亲近这片土地,从而能和大自然接轨,毕竟我们就是大自然中的一环,可是很多时候我们的生活却和大自然逐渐疏远。

把种子播入泥土种,看种子慢慢萌芽,在自己的细心照料下,作物慢慢的成长,开花,结果。每一个过程都能感受到生命成长的喜悦。就算自己栽种的作物老了,枯萎了,也算那是功成身退的一天。哪怕躯壳被分解了再回到泥土里,也是非常具有意义的事。

食品安全问题一直没完没了,自己栽种的食物最安全。有栽种蔬果的朋友一般上都会觉得自己种的最好吃!这是辛勤劳力换来的果实。吃不完的还可以和左邻右舍分享,物物交换在乡下都是平常不过的事。这绝对是十分有益的社交活动。

正当城市人口在迅速膨胀,乡下人家逐渐减少的当儿,我们不仅要认真思考自己的理想晚年生活。但愿晚年,还能有拥有一片土地和健康的身躯让我消遣。我常想,退休后在没有经济压力下务农,应该是很愉快的一件事。邀约一群知己好友们一同耕耘一片土地,一起流汗,一起分享收成的喜悦。累了一起喝茶,一起车大炮。这样的退休生活,才算有意思。。。





Saturday, October 24, 2020

夜香的痕迹

麻坡比较起马来半岛的很多城市来说算是比较年老。这可以从麻坡市区的很多战前建筑中看出。其中一些古老建筑也逐渐变成危楼,都逃不过被拆除的厄运,它们都在岁月的洪流中逐渐消失。 比起老建筑的门面,老建筑的后巷更能反应出岁月所留下的痕迹。其中一个在消失中的就是夜香的痕迹。 

 二战前建筑,其设计一般都不设有化粪系统。当时,一般都是靠“挑粪人”来解决都市人的排泄卫生问题。当时的卫生间都设在房子最靠近后巷的角落,人们在里边如厕时就把自己的粪便排在木桶里,墙角底下就开一个洞,每天挑粪人会从这个洞把装了粪便的木桶从后巷钩了出来,再换上空的木桶。挑粪人挨家挨户把这一个个木桶用扁担挑到集中处,再把里面的粪便收集起来,最后再把收集了的粪便卖到农户充当肥料。当时,人们都把有待收集的粪便称为夜香。或许在夜深人静时,这里的味道特别强烈。 

据说在当时,农户们对夜香的需求是非常的高,并不是想买就买得到。也或许,愿意从事这个行业的人并不多。听老一辈的人说,从事这一个行业的人们,日子一久,气色都不好,脸色泛黄。。。
记得小时候,虽然不曾碰见挑粪人,可是在麻坡市区后巷还可以看见一些开了洞的墙角。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多旧店屋都被翻新了,就算没被翻新的旧店屋也都把这些洞给修补了。也因此,夜香的痕迹也逐渐消失在人们的生活中。。。



Tuesday, August 25, 2020

天堂


昨天重游马六甲古城。当然也顺道望一望马六甲河。据说因Covid 19疫情,在行动管制令下,马六甲河获得了重生,清澈的河水,甚至能见到鱼儿在水里畅游。

昨日一望,河水跟我2013年到访时没两样。当然,我并没有要否认行管期间马六甲河真的变干净了的意思,只是有点感叹,感叹这大自然的自我修复能力非常强,同时也感叹人类的行为要让河流打回原型,也能非常快。

君有所不知,自从人类开始应用科技在海里疯狂打捞后,海里的鱼儿数量逐年减少,捕货的鱼儿,在体积上也每况愈下。尽管在近150年里,渔夫日以继夜疯狂的捕捞,却有两个时段,鱼类获得了喘气的机会。这两个时段期间,鱼儿的生育速度快过了被捕捞的速度,鱼儿多了,也有机会长得更大了。你们知道这两个时段是何时吗?就是在爆发第一和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期间。对人类来说,这是多么的讽刺。

唯有人类在忙着别的事的当儿,自然界才有喘气的机会。或许大地都在期盼着,期盼一个没有人类的天堂。




Tuesday, August 18, 2020

隐忧


据说孔雀鱼的择偶条件非常特别。 
当大环境的天敌众多时,雌孔雀鱼倾向于选择色彩暗淡的伴侣,那么牠们一起孕育的后代比较不起眼,可以较容易躲过敌人的目光。
而当大环境非常安全时,雌孔雀鱼就偏爱色彩斑斓,拖着长袍的王子,这样以来牠们的后裔就会有更亮丽的外表。 
时下少女们追捧的偶像,个个精致妩媚。少男们也应着需求,把自己弄得花枝招展,甚至外表还带点弱不禁风。怎么会这样呢?
这表示我们生在一个太平世界,大好时代啊! 强悍的外表,健硕的体格,敏锐的身手已经不再重要。是这样吗? 
但愿这样的太平世界能够一直持续下去。如此一来,我们新新人类就可以这样,越来越漂亮,然后一直美丽下去。。。





Monday, August 3, 2020

可恶的松鼠

这一季的榴莲真沮丧,花开少了,又开得不齐,一点一点的开,所以榴莲也一点一点的成熟。松鼠最高兴,可以一粒成熟吃一粒。 
去年季节后把十棵土种榴莲砍了,想嫁接成黑刺,少了十棵榴莲当食物,更显得僧多粥少。眼见榴莲就快被吃完,巴不得已,开始抓松鼠。 
上礼拜,这只松鼠贪吃被捕,黑溜溜的眼神让我不忍心杀害,关了它两天,训了一顿,放它回去传话。 
前几天,同样的松鼠又再次被捕,我不想睬它了。下了两夜的雨,这松鼠湿得像一团布。过去瞧一瞧,好像死了,缩成一团,眼睛泛白,动也不动,可是腹部还有起伏。我把笼子打开,敲了几下,它还是无动于衷,心想可能太虚弱了,没反应了。就算我把笼子拆了,反倒过来,它也没动静。于是,我也只好放任不理。 一小时后再回来,发现松鼠不见了! 
畜生!

Tuesday, July 21, 2020

原始森林



记得1999年刚加入环保组织上班时,一位外国同事问我,有到过原始森林吗?我一时愣着了,没有回答。我到底有到过原始森林吗?他所谓的原始森林是像亚马逊森林那种无边无际的吗?

我的家乡在麻坡,小时候到过金山瀑布几回(Gunung Ledang)。15岁时偷偷约了一班同学登上了金山顶。算到过原始森林吗?

同年,一位爱好自然的英国人Mr Glen 带我们进入位于金马仑高原的Gunung Berembun。我们进行了7个小时的森林徒步,随程还有专门研究野胡姬的同事Mr Sharil。一路上Mr Sharil 为我们解说沿途遇见的野胡姬及其他珍贵的植物,一路精彩,美不胜收。这一回,我确定自己到过原始森林了。

离开了就职的环保组织后,2015年因别的公事有机会到访德国西南部。我们的巴士穿越了德国著名的黑森林。德国朋友一脸骄傲,兴致勃勃的为我们介绍黑森林。可我左看右看,近看远看,都看不见森林。只见巴士两旁有些松林,而且有点单调。看见德国朋友一脸不容错过的表情,看不见,我真不甘心。唯有在当地买了一本书《Schwarzwald》(德语:黑森林)以便好好认识一下这个黑森林。

原来,路两旁的松林就是所谓的黑森林,不知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而且大部分的黑森林都是人造林,离自己心目中的森林相差甚远。也难怪我找不到森林。其丰富性也远逊于我们熟悉的热带雨林。

如果有机会再遇见那位德国朋友,我想问他:“Have you been to the virgin fore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