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December 18, 2021

潮起,潮落

 


麻坡市区就紧紧的依附在麻河旁。在夜深人静时,这里的居民都能听见渔船出海和回航的马达声。一般上, 渔民的作息都是根据潮水的起落而决定。抓紧正要退潮的时间启航,涨潮时驶入停泊站,这样以来最省力。当潮水退尽,渔船欲靠岸就有点费力,甚至会搁浅。

潮水的起落和地球的运转有关。当然,潮水的高低也和地球,月亮,太阳间的互动有密切的关系。一般上一天24小时会有两次的涨潮和两次的退潮。而第二天的涨退潮比起前一天又延后约一个小时。在农历初一和十五,潮水会涨得特别高,因为在这两天,地球,月亮和太阳排列成一条直线。它们之间的引力把海水都牵引起来。

其实,地球上的作息都和周遭星球的运作有着密切的关系。中国人很早就研究紫微斗术,从前西方人也相信占星术。但是现代的人很多都不信这一套,他们比较相信自己,称之为自信。。。





Thursday, December 9, 2021

十二月的天气

 


这一点都不像十二月的天气。

十二月二日下了一场雨后,一连七天都滴水不落。今年的雨季就提早结束了吗?如果雨季就此结束,园里的割草工作就应该暂停了。这是为了避免让光秃秃的土壤暴晒在强烈的阳光下,从而减少阳光对土壤生物活动的破坏。雨天割草,旱天留草变成了新一代农夫的守则。

依稀记得,很多上一代的农人并不是这么想。除草剂对他们来说是天赐的恩物。有了这样宝贝,不必费很大的功夫就能够把园地打理得整齐,干净。而他们的守则是旱天除草,雨天留草,刚好相反。

为什么会相反呢?旱天喷洒除草剂的效果最好。各种野草很容易就枯死,而且缺乏雨水,野草的幼苗也很难生长,效果恒久,感觉事半功倍。雨天喷洒除草剂不但担心除草剂被雨水冲洗,全功尽弃,同时,充裕的雨水让野草幼苗飞快生长,不一会儿又打回原形。

那么到底是谁对?环境,条件与要求都不一样。我这里看是9,你那里看是6,都没错!




Saturday, December 4, 2021

嫁接的故事

 


一个月前,岳父大人托我到他果园帮他嫁接三棵榴莲树。我三脚猫功夫,那里敢去献丑。可是,看见我月前在自己的果园成功嫁接了好几棵,好像又有点信心。岳父一再吩咐,只好硬着头皮,拿起小刀嫁接去。

两个礼拜后再到岳父的果园看看嫁接成绩,车子一到,往岳父脸上一看,他说:”好像不是很理想。。。”。我迫不及待的到被嫁接的小树前探个究竟,三棵被嫁接过去的芽眼都无动于衷。三比零,没一棵成功。我打趣的说:可能嫁接当天星辰运作不适合,怎么会没有一棵成功。刚好今天没带工具,多两个礼拜再试!”

又两个礼拜后的今天,十一月初一(应该是好日子)。带了工具再到岳父的果园尝试去。同时,把一个月前嫁接失败的部位仔细研究。明明被移植的部位还呈绿色,表示并没有被排斥,唯有芽眼没发育。原来不止嫁接的手法重要,芽眼的选择也考功夫。

今天,我选择了较嫩的芽眼来进行嫁接。成绩如何?两个礼拜后揭晓!



麻河~潮间带


所有的文明都离不开河流。麻河对在麻坡长大的人来说,既熟悉但又陌生。一条源自森美州中央山脉山脚下一直流到位于麻坡市河口结束,全长250公里的河流,你到底对它认识多少?或许大多数的麻坡人只对河口稍为熟悉。因为在这里,麻坡人可以欣赏美丽的日落。一天忙碌的生活就在这美丽的夕阳的陪伴下结束。一路曲折蜿蜒的麻河也在这里静悄悄的流入马六甲海峡,250公里的滔滔河水也在此处画上句点。

在这里,麻河源头的淡水,混合了马六甲海峡的咸水,加上平坦宽阔的河口,造就了河两岸宽阔的潮间带,一片生态的宝库。

何谓潮间带?潮间带就是涨潮最高点和退潮最低点之间的区域。在这里,河口的生物可以选择自己喜爱的区域生活,嗜咸水的就在靠近马六甲海峡的区域活动;爱淡点的就迁往上游。喜欢潜水的生物就远离河岸,喜欢日光浴的就可以在退潮时躺在裸露的河床上。悠悠的河水带着250公里的故事也在这里沉淀下来。这些故事都丰富了河口所有的生命。

潮间带对地球生态来说是极为重要。因为在这里孕育了非常丰富,多样的物种,所以在这里的食物链也特别宽及特别长。从单细胞的海藻,阿米巴到食物链顶端的老鹰,鳄鱼,这里都会找到。

尽管如此,潮间带对很多人来说是一片烂泥巴,是一个既肮脏又奇臭无比的地方。人们都向往靛蓝的海水和洁白的沙滩。可是,以生态学的角度来看,靛蓝的海水和洁白的沙滩和河口潮间带比起来就如同沙漠。

我常常都会想,人类的思维和大自然的思维有很大的差异,有时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一再的以人类的思维模式生活,往往对大自然来说将会是灾难性的。其实,善待自然,也就是善待自己。很多时候,我们应该在做任何决定时也将大自然的利益成为重要考量条件之一。常常都听见人家这么说,大自然可以没有人类,可是人类却不可以没有大自然。不是吗?





Tuesday, November 23, 2021

白腹秧鸡

 


在园里割草。

一只白腹秧鸡(White breasted water hen)钻出来探个究竟,那眼神好像是在告诉我,为什么一早就把牠吵醒。

过去两个月充裕的雨水让园里的长叶肾蕨(Broad sword fern)迅速繁殖起来。据说这类蕨是很好的表土覆盖植物,即不耗肥也容易处理。相对坚韧的蕨茎给了白腹秧鸡很好庇护。因此,一些白腹鸡也在这里繁殖起来。

既然如此,就暂时放任。但愿来临的干旱,这一片绿,能为土地覆上一层厚厚的天然保湿地衣。。。




Sunday, November 21, 2021

嫁接这回事

 这个年头如果果园里有三几棵榴莲需要劳动嫁接师傅来帮忙嫁接还真不容易。对嫁接师傅来说,一趟功夫只嫁接三两棵榴莲,没有空头,不是很愿意。这样看来我只好硬着头皮亲自操刀了。

2021年10月18日。我为果园里的四棵榴莲嫁接。两个礼拜后观察嫁接成果,发现嫁接处毫无动静。问问网友,网友说如果嫁接时,引用了比较老的芽眼,嫁接时间就需要比较久。好处是这样的芽眼对环境的抵抗力比较强。




2021年11月20日。一个月前嫁接的四棵榴莲,有三棵开始有动静了。唯一没动静的,还会有希望吗?期待着。。。




Sunday, October 24, 2021

专家

 


我说,在农业领域没有专家这回事。

当今,农业领域的重要学术研究几乎都被主要的国际企业主导,这些企业有种子企业,化学企业,基因改良企业不等。这些企业很多时候也息息相关,互惠互利。这些企业除了拥有自己的科研团队,很多著名大学也都非常依赖这些国际企业的经费来进行科学研究,而在这些以盈利为前提的企业赞助下进行科研,其科研结果会有什么意义?同时,在这样的科研环境中生产出来的科学家能有什么作为?

所以近百年来,在这些专家的贡献下,能耕地逐渐减少,表土大部分流失,地球逐渐沙漠化,食物品质也每况愈下。同时,这些国际企业却富可敌国,化学农药的使用也逐年增加,也对他们的产品渐渐形成依赖。农夫和消费者就好像被勒了脖子,但全然无知。所以我说了气话,这世界没有专家这回事。

如果你还是不信,你大可问问科学家们,植物是如何利用阳光制造食物?他们说不知道。植物如何把水分送上50米高的树冠?他们会说不知道。植物又是如何把养分从叶子输送到根部?他们也不知道。可是,如果有产品要兜售,所有科学家顿时变成了专家。

如果专家们不小心把你的树弄死了。他们说,这是“综合并发症”,德语是 Komlexkrankeit,在德语的字面上唯一的解释是:“对此,我们一知半解!”

也因此,在农业领域,我说没有专家这回事!